8月17日，为深入探寻“一带一路”倡议下边境贸易的真实生态，南京财经大学工商管理学院“知乡守望”团队赴中哈霍尔果斯国际边境合作中心开展为期六天的专题调研。团队没有选择宏大的政策叙事，而是将目光投向合作区里一个个具体的人——从乌鲁木齐转战边境的老生意人马先生、用一台计算器闯出贸易通道的甘肃籍青年张先生、渴望一块指路牌的商户刘女士……团队试图从这些普通商户的生存状态与创业故事中，解读“一带一路”倡议在边境一线激发的草根韧性与自组织力量。

图为团队成员在自由贸易试验区霍尔果斯片区所拍 钟天雨供图

在合作区的一家商铺内，团队见证了张先生与一位哈萨克斯坦顾客之间一场“无声”的交易。没有俄语，没有汉语，只有一台屏幕微旧的计算器，“50”“40”“45”“42”，四个数字，几次推来推去，一个“OK”的手势，交易达成。张先生告诉团队，他这套计算器谈判法并非灵机一动，而是在一次次丢单、碰壁后逼出来的生存智慧。俄语数字发音相似容易混淆，他就干脆把交易逻辑简化为最原始的“报价—还价—成交”闭环。办法总比困难多，这是张先生最朴素的经营哲学，也是无数边境小微商户在语言不通、资源有限的困境中，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硬生生闯出一条路的真实写照。

图为团队成员在当地市场交易进行实地采访 钟天雨供图

张先生的故事只是合作区商户群像的一个缩影。团队走访了中科贸易中心、国际免税购物广场、口岸商贸城等主要商业节点，深度访谈了十二家不同行业的商户。从乌鲁木齐转战边境的“老生意人”马先生，放弃稳定市场带着全家积蓄重头再来，每天开门第一件事是刷短视频等单；甘肃籍的刘女士苦笑着一指空荡的走廊——她的店铺藏在楼梯拐角，游客逛完一楼就走，根本不知道楼上有好店；还有那位用蹩脚俄语和哈萨克斯坦顾客比划聊天的年轻商户，梦想着将来开一家三语对照的线上商城。这些鲜活的面孔让团队真切感受到，合作区的繁荣是一个个普通人用勇气和智慧一寸寸打拼出来的。与此同时，“最后一公里”困境依然突出——超八成受访商户反映宣传推广不足、导览系统缺失，“东西好但没人知道”“顾客走到楼下却不知道上来”，折射出政策红利从顶层设计到基层落地之间仍需跨越的鸿沟。

图为团队成员在贸易中心所拍的霍尔果斯口岸国门 庄千烨供图

调研中，团队也看到了商户们面对困境时的主动破局。他们中有人开始尝试短视频营销，有人自发组建商户交流群共享客源信息，有人利用免税政策优势开发特色商品线。这些自下而上的创新尝试，虽然个体力量微薄，却汇聚成了合作区商贸生态中最具活力的底色。团队据此提出了完善多语种导览系统、推动数字化服务升级、定期举办主题促销活动、建立商户技能培训机制等五项建议，希望为优化营商环境贡献青年视角。“我们不缺好产品，缺的是被看见的机会。”马先生的这句话让团队成员记了很久。好的政策不仅要有宏大的设计，更要落到每一个普通人的获得感上。硬件设施和政策制度之外，宣传推广、导览系统、数字化服务等“软环境”建设同样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关系到商户的切身利益和游客的消费体验。

霍尔果斯合作区的蓬勃发展，既离不开“一带一路”倡议的顶层设计，也离不开像张先生、马先生这样无数普通商户用韧劲和创造力写就的基层叙事。一台计算器、一笔笔“数字对话”、一声声“办法总比困难多”——这些看似微小的个体实践，正是互联互通最生动的注脚。未来，随着“一带一路”倡议的持续深化和中哈全面战略伙伴关系的不断巩固，霍尔果斯口岸有望迎来更加蓬勃的发展态势。跨境电子商务的蓬勃发展、数字贸易基础设施的不断完善、多语种服务体系的持续优化，将为更多像张先生一样的基层商户提供更广阔的舞台，推动边境贸易从传统的“面对面”交易向线上线下深度融合的方向加速演进。而青年一代对边境一线的持续关注与深入调研，也将为这一伟大实践注入新的智力支持与青春力量，让更多来自基层的鲜活经验进入政策视野，助力构建更加开放、包容、普惠的边境贸易新生态。

（通讯员 张桂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