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深入探寻“一带一路”倡议下边境贸易的发展现状，了解跨境合作区内商户经营的真实困境与诉求，8月5日，南京财经大学工商管理学院“知乡守望”团队赴中哈霍尔果斯国际边境合作中心开展专题调研活动。团队通过实地走访、深度访谈等方式，倾听基层商户心声，记录边境商贸一线的真实生态。

实践团队在连续走访多家商户后发现，宣传推广不足和内部指引不清已成为商户们普遍反映的两大核心痛点。无论是经营窗帘布艺的马先生，还是售卖免税特色商品的店主，抑或底层经营日用百货的小商户，都在不同程度上受困于“顾客找不到门”“进来了不知往哪走”的窘境。这一共性问题引起了团队的高度重视，并就此展开了专项访谈。

马先生在访谈中直言不讳地表示，合作区目前的整体宣传力度远远不够。他告诉团队，很多内地游客根本不知道霍尔果斯有一个可以免税购物的跨境合作区，更不知道进入合作区后可以享受每人每日8000元的免税额度。“好多游客到了霍尔果斯只在口岸拍张照就走了，根本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大的购物天堂。”而即便进入了合作区，绝大多数游客也会被主通道附近的大型免税商场吸引，像中科贸易中心这类位置偏远的商业楼几乎无人问津。“我们这里的租金比主通道那边便宜得多，所以商品价格更有优势，但客流量不到那边的十分之一。”马先生举了一个生动的例子——他店里同样的一款遮光窗帘，在主通道商场里卖到每米180元，他这里只卖120元，质量完全一样，但因为位置太偏，一个月也卖不出几单。

团队在走访中发现，这种现象并非个案。合作区内多条支路和次通道两侧的商业楼普遍人气不足，一楼临街的铺面还好一些，二楼以上的商户则常常一整天都等不来几位客人。多位商户反映，合作区内缺乏统一的导览系统——入口处的平面图过于简略，没有标注各栋楼的主要经营品类；路上的指示牌稀少且多为哈萨克语或俄语，中文和英文标识严重不足；更没有电子导览设备或手机导航服务。对于初次到访的国内游客，想要精准找到特定商品几乎只能靠反复询问；对于外国游客而言，语言不通更加剧了信息获取的难度。

图为团队成员实地走访商户并倾听经营诉求 庄千烨供图

一位经营哈萨克斯坦蜂蜜和巧克力的小商户刘女士向团队诉说，她所在的商业楼距离主通道仅有一百米，但因为中间隔了一排绿化带，没有设置穿行的引导标志，游客宁愿绕远路也不愿穿过这段“看上去不通”的区域。“每天早上我开门营业，看着主通道上人来人往，但就是没有人拐进我们这条巷子，心里特别着急。”刘女士说，她曾自费制作了一个简易招牌放在路口，但没几天就被城管收走了，说是不符合统一管理规定。“我们自己想宣传也宣传不了，只能指望管理方能做点事。”

多位商户向团队反映，他们曾多次通过商户代表向合作区管理方提交建议，呼吁加强外部宣传推介和内部指引优化，但截至目前尚未见到明显改善。“我们也理解管理方有难处，可能涉及经费和规划审批，但这个问题真的拖不得。”马先生说，合作区内的商户大多是中小微企业和个体户，自身的宣传能力和资源极其有限，高度依赖合作区的整体引流效应。“如果管理方能牵头统一制作一批楼宇导引牌，在合作区公众号和短视频平台做推广，甚至联合商户搞几次促销活动，对我们来说就是救命稻草。”

实践团队认为，合作区作为“一带一路”倡议下的重要国际合作平台，其硬件设施和政策制度已经相对成熟，但“软环境”建设还有明显的提升空间。宣传推广和指引系统看似细枝末节，实则直接关系到商户的生存质量和合作区的整体吸引力。团队计划在调研报告中就此提出具体建议，包括：编制多语种商户导览手册并在入口处免费发放；统一设计视觉导视系统，增设中俄哈三语指示牌；开发微信小程序，提供实时导航、商户检索和优惠推送功能；以及定期举办“合作区购物节”等活动，统筹整合宣传资源。这些建议将在返程后进一步细化和完善。

图为团队霍尔果斯口岸国际商贸中心外观 钟天雨供图

通过此次调研，实践团队深切感受到合作区商户们对改善经营环境的迫切期待。马先生表示，他希望自己的呼吁能够被管理方听到并重视，“我们不是要等靠要，只是需要一个公平被看见的机会”。刘女士则期盼着有一天，合作区的主通道上能有一块指向她所在巷子的路牌，“哪怕只有一块小小的箭头，我的生意就能好起来”。这些来自基层商户最朴素、最真实的诉求，让团队成员深刻认识到，合作区的高质量发展不仅需要宏大的政策设计和硬件投入，更离不开对每一个商户、每一条巷道、每一位游客的细致关照。未来，随着“一带一路”倡议的不断走深走实，合作区的软环境建设必将迎来更加精细、更具温度的升级，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每一位走进合作区的游客都能通过清晰、智能的指引，轻松探索这片商贸热土；每一位坚守在街巷深处的商户，都能被公平地“看见”，让优质的商品与真诚的服务不再被地理位置所埋没。

（通讯员 张桂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