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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计学院:“雨花印记·静默深耕”实践团深入调研雨花台红色文物

发布者:陈好 [发表时间]:2026-08-06 [来源]:团委 [浏览次数]:

723日至27日,南京财经大学会计学院“雨花印记·静默深耕”实践团的5名队员在雨花台烈士陵园度过了一段特殊的时光。他们没有跟随讲解员的队伍,也没有在巨型浮雕前合影打卡,而是各自领到一份“观察任务”——选定一件文物,记录它的每一处折痕、涂改、锈迹,再用史料去比对,问一句“它为什么变成这样”。

铁窗内的牵挂:丁行烈士狱中家书

在展厅一角,队员陈好被几封泛黄的家书吸引——那是“北平五烈士”之一:丁行在狱中写给妻子浦洛宇的亲笔信。19479月,因叛徒出卖,潜伏在国民党第十一战区司令部任少将副处长的丁行被捕入狱。19485月,他被移押至南京水西门外的中央军人监狱。

陈好凑近展柜,逐字辨认信纸上已然暗淡的钢笔字迹。其中一封写于1948822日的信中,他叮嘱妻子:“孩子保育问题,须特为注意,务宜从小养成其独立奋斗之精神。此事应自其日常生活中训练,希注意。”

图为丁行烈士狱中家书 陈好供图

“被捕时他的小儿子还未出生,大女儿才两三岁。他在信里反复嘱咐妻子如何带孩子,语气平静得像在出差,可落款处的时间提醒我——那是他就义前两个月。”陈好说。19481019日,丁行与谢士炎等五人在雨花台壮烈牺牲。陈好深有感触:“他至死没能见到襁褓中的儿子一面,但这些家书替他留下了最真实的声音。那一刻我觉得,文物不是死的,它真的在用痕迹说话。”

“眼见国家将亡”:金佛庄烈士《传略自述》手稿

另一组队员则围在金佛庄烈士的展区前——这位192612月牺牲的北伐名将,是第一位牺牲在南京雨花台的中共烈士。展柜里陈列着他亲笔撰写的《传略自述》复制件。19263月“中山舰事件”后,金佛庄被解除军职调回黄埔军校,当日写下这份《传略自述》,抄录一式三份。

队员王馨悦注意到手稿中一句被反复誊写的话:“尝曰:‘为国家人才乎!为世界人才乎!从军乎!研究科学乎!眼见国家将亡,不应徒作书生,默默以终也!’”队员王馨悦不禁推测:“这句话在672字的手稿中反复出现,墨迹比前后文字都要重——他一定写了又描,像是怕后人看不清他的决心。”

图为金佛庄烈士《传略自述》手稿 王馨悦供图

手稿回顾了他从寒门学子到投笔从戎、最终走上革命道路的历程。“厌恨军阀并自厌为军人之心甚烈”——直到接触并信仰马克思主义,才找到了救国理想的现实依托。“他写这份自述时29岁,几个月后就在雨花台被秘密杀害。手稿里没有悲情,只有决心。”王馨悦说,“读到最后那句‘默默以终也’,你能感受到一个年轻军人不甘平庸的滚烫。”

把我的孝移去孝顺大多数受苦的人类——冷少农

在纪念馆的另一处展柜前,队员杨艺潇被两封家书深深触动——一封写给母亲,一封写给儿子,出自同一个人:中共隐蔽战线上的“红色特工”冷少农。

图为冷少农五千字致母亲长信和致儿子冷昌德家书 杨艺潇供图

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冷少农受周恩来指派,打入南京国民政府军政部任秘书,潜伏在敌人的“心脏”。然而,这一切对家人都是不能说的秘密。远在贵州老家的母亲听信传言,写信责备他“不忠不孝,忘恩负义”。1930331日,冷少农怀着复杂的心情写下了一封长达14页、5000余字的回信。泛黄的宣纸信笺上,毛笔行书整齐而清晰。他在信中向母亲解释道:“我因为见着他们(穷苦民众)的痛苦,我心里非常的难过,我想使他们个个都有饭吃,都有衣穿,都有房子住,都有事情做。”他写下了一句让后人反复引用的话:“我是把我的孝移去孝顺大多数受苦的人类,忠实的去为他们努力……”“这封信的每一页纸都很薄,墨迹却很深,”杨艺潇说,“5000多字,他一定写了很久。一面要安抚母亲,一面什么都不能明说——那种克制比呐喊更让人心疼。”

193118日,冷少农又收到了一封信——这次是6岁的儿子冷德昌写来的。离家时儿子尚不满半岁,父子从未见过面。他在回信中写道:“收到你的信,使我无限的欢欣!使我无限的惭愧!你居然长这样大了,你居然能读书写字,并且能写信给我了。”他告诉儿子:“我之爱你,是望你将来为一极平凡而有能力为一般劳苦民众解决不能解决之各项问题、铲除社会上一切不平等之人物。”信的结尾,他落款:“苍儿!再会!在新年的晨光中,为你祝福!”“写信的时候他一定期许来日方长,”杨艺潇说,“可这句‘再会’成了永远无法兑现的约定。”19326月,冷少农在雨花台英勇就义,年仅32岁。这两封家书,一封向母亲剖白信仰,一封向儿子寄托未来,如今作为国家二级文物静静地陈列在纪念馆中。

五天调研虽短,但队员们用脚步和目光丈量了历史的微观褶皱。通过此次调研,“雨花印记·静默深耕”实践团表示,这种“静默深耕”的方式让他们真正体会到,红色文化传承不是靠宏大口号,而是靠对每一件实物、每一段痕迹的尊重与解读。

(通讯员 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