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24日,南京财经大学“神笔马良”实践队深入绩溪,步踏宣笔制造车间,与千年毛笔进行了一次会面。在这里,笔书写儒雅清流的中国风,吟唱水墨之情。
百道工序,斤毫只取数钱毛
徽式特色的黑瓦白墙与绿色园林构成独特江南国画,手工匠人齐坐工作台,毛料脆弱,房内无空调,成员热的难耐,但师傅们各个从容不迫,聚精会神。车间首位老师傅面前摊着几捆山羊毛,他左手压住毛料根部,右手用牛骨梳快速推拉,三五下便将一板杂毛分成均匀的数十小份。隔壁工位上,女师傅接过毛料,放入陶盆清水中反复漂洗,碎毛与灰尘随水流走,留在掌心的毫料变得柔顺透亮。随后就是齐毫、圆笔、盖笔等等工序,一系列下来让粗糙的毛料焕然一新,留下的果然都是极好的,用给书法师。
在工序的最后,是或悬挂或整理好的成品,支支宣笔白净散漫,如同一朵朵含苞待放的昙花。拿起一支,吸墨迅速而饱满,下笔流畅而顺滑,至此,深刻体会到笔尖一缕的厚重,微小而炽亮的火光,照进了在场学习者的眼眸中。

图为师傅制笔 赖欣桐供图
传承之困:听笔知事
实践队成员与负责人伍月平进行了面对面采访,就宣笔的各个方面提出疑虑。从古法制笔的选料出发,发散到毛料选择,完整工期,手艺传承等等,古法制笔与现代情状相结合,诞生了更贴合实际的笔只,动物毛也找了多样而选取适合的,不断改进着工艺,更上新时代的节奏。
当提到传承一词,她稍加犹豫,随后开口讲述,不是所有师傅都愿意带徒,部分匠人只专注制笔,无心教学,但大部分老师傅都会传授手艺。专攻笔头制作的学徒最少三年才能出师,修笔工序学徒至少一年起步,纯手工制笔耗时久、收入和时间投入不成正比,现在年轻人很少愿意学习这项传统手艺。这使得古法制笔的传承有了不小的难度。
“慢而累,在这个快节奏的生活,这对年轻人显然是一个难题。”伍月平笑着说到,不过很高兴的就是社会越来越重视这个问题,对非遗传统文化进行多重保护,她指了指满墙的荣誉,“这都是我们作为手工匠人获得过的尊重,这让我们更加坚定地走下去。”成员也认真记录下来了宣笔实践资料和视频录像,为传承非遗文化贡献一份力量。

图为对话负责人 赖欣桐供图
研学之潮,笔意留心间
这次与实践队同行的还有一些来研学的孩子,他们认真地听着讲解,围在讲解师周围不断好奇地打量着各式各样的制笔工具。讲解师拿起一把兔毛展示,孩子们凑上前,手指隔着玻璃柜轻轻比划。“这个毛是真毛吗?”“为什么笔头要用水洗?”“为什么不用机器啊?”问题一个接一个,讲解师不慌不忙回答着,还把浸了水的半成品笔头递到他们手边,让他们捏一捏毛料的弹性。孩子们全都发出惊叹,笔意自此在他们心间留下了痕迹。负责人又说到:“笔头全程必须手工完成,金属梳齿会反复摩擦破坏动物毛表层肉眼不可见的毛鳞片,毛鳞片是毛笔吸墨的核心结构,受损后会大幅缩短毛笔使用寿命,所以我们彻底放弃机械梳毛,坚持手工梳理毛料,缺点就是工序繁琐、生产效率偏低。”

图为孩子们听讲解 赖欣桐供图
通过此次调研,实践队了解到莫多的宣笔故事与文化现状。他们走出的创新方式一举两得,一方面让宣笔焕发出生机,呼吁各界在未来一起继续努力,另一方面支持中华传统优秀文化蓬勃发展,增强民族自信与自强,立定破局以守护。
(通讯员 黄若昕)